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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blog,也挺可笑的。

这里是一个安静的角落,好像搜索引擎也没有把我index进去。陌生的朋友没有,熟悉的朋友也少来。想起以前其实有写日记的习惯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通通都忘了。这也许就是我的新日记本吧,想想以前做觉得日记应该自己偷偷藏起来,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既不是道德的完人,也不是一个人类的楷模,就算别人看到了我偶尔的那些龌龊思想,也相信大部分都能理解把。
日记,给自己看的,别人看了也无妨,也许这么着看看blog也不错。毕竟纸的东西,记在硬盘上的东西还不如网络可靠,email用了10年,还能轻松的找到以前的邮件,可是硬盘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以前的日记也不知道扔到了哪个角落。

抄袭鲁迅先生的一句话:生活本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的,这就像谈恋爱,喜欢的时候就是好的,不喜欢的时候就不好了。还不如喜欢的时候认真的喜欢,不喜欢的时候再去找个喜欢的吧。或者像一条河,有涨水的时候,有枯水的时候,有安静的时候,有狂躁的时候,可不管什么时候,河都是河,你可以欢喜它的各种样子,你也可以讨厌他的每一种样子,不一样的只是你的心情罢了。

所以,不如认真的活着,就像多年以前的魏兄说的,就是需要品的,不要那么着急咽下去,让它在嘴里转一圈,让每一个味蕾都能沾染它的气息,慢慢的咽下,让他的余味在口腔中保留一会,让鼻子也能够分享它的气息,也许这酒还是酒,只是味道或许会大不一样了呢。

评论

  1. hi,熟悉的朋友来了,呵呵。不是说互动么,谁让你3个月都不写东西,看着看着也就不怎么经常查看了,你要是老更新,我就老来追文。喜欢不喜欢是一种态度,所以态度可以觉得很多东西啊。怎么样是认真的活着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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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GFW的看法

谈到这个问题的人很多,讲的也非常详细,但我窃以为大多数人对此都不够重视。在这一点上来讲,国民党堪称楷模,我想台湾能有今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最终也没有建立一个可以堪比中国的新闻审查制度。从权利集中的角度来讲,中国共产党并不比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差,从执行力度上来讲,那也和历史上最严酷的王朝可以评分秋色。至少,国民党还是讲点道德,尊重文化的。 如果说计划生育阉割了中国人的人口,那么GFW,和新闻出版署以及文化部阉割了中国人的精神。也许乐观的人说我们总可以翻墙,我们总可以通过这样那样的方法来获得信息。但是悲观的我并不这么认为,这种限制创造的是一种环境,是空气,你固然可以戴着口罩,但是你永远无法自由的呼吸,当大家都在这样的空气中活着的时候,戴着口罩的你是会被人另眼相看的。其实群体意识在掌握了所有媒体的政府面前就是一个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本来就是信息不对称的更何况还是受到随意控制的。这是无解的,中国亟待提高公民意识,哲学思想,文化水平,等等,政府做的不过是又一轮的愚民罢了。鲁迅先生为之殚精极虑,奋斗一生的东西,过了一个世纪依然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阿Q在国人里占的比例是在太大了。就好比是我以诚待国人,以心侍之,以身献之,奈何国人谓之以“傻逼”。你却又待何如?这样的文化封锁,信息封锁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你振臂一呼之时,便是阿Q们结队去看你被看头之日。 其实,中国政府早已脱离了共产主义这个哲学思想了。换句话说,这个哲学思想本身是没什么对错的,只是一旦应用起来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几乎可以说,共产主义的集权必然导致共产主义的被抛弃。

记得很久以前,不知道是在跟谁发感慨,久到好像是上大学时候的事了。我说,我流过很多眼泪,看电影流眼泪,看小说流眼泪,听别人的故事留言了,听歌的时候流眼泪,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独自流眼泪。我似乎是一个是一个太不像男人的男人。可是我又说,这些眼泪都是为自己流的。于是我也问对面那个人,(嗯,我也记不起她是谁了): "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居然没有回答我. 也许看见这篇文章的人也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想问你一句,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真真正正的是为别人的,不是可怜自己,不是觉得别人可怜而让自己也感到了可怜,仅仅是为了别人而悲伤,有过么?如果真的有,我想那也许才是爱吧。 也许您会觉得奇怪,这和爱有什么关系?是啊,流眼泪就是爱么?我们因为悲伤而流泪,流泪是因为,爱别离,求不得,这些的主体是什么?是自己。 我们都是爱自己的,只是99%的人是吧。所以我们流泪了,因为我们的那些种种原因,我们很少会因为别人“求不得,爱别离”而流泪吧。也许说,那又不是自己,对呀,你爱自己,你又不爱她,何苦要为她流这种泪? 我不是一个宽容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豁达的人,这是我一生的缺点。我们会为了爱去宽容,我们会因为爱而变的豁达,也许,这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爱过谁吧,甚至,连自己。嘿,我现在都开始疑惑,我真的爱过你么,如果是,我为什么都没有宽容和豁达呢?

My childhood

"Each person's life is like a book; some people prefer to savor it slowly, while others like to gradually forget it. Looking back, I want to see if I can discern the trajectory of the world from my seemingly insignificant life. I am a child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perhaps most people cannot understand what my so-called countryside looks like. Indeed, the impressions of the countryside can be very different depending on the country, and moreover, more than 40 years have passed, during these 40 years of rapid development in China. A phrase suddenly comes to mind, 'I see him building tall buildings, I see him feasting, I see everything collapsing.' The place where I was born is a small town in the southwest of China, a town so small that it only has one street, and the widest part is only 3 meters. Paved with stone slabs, worn by many years of use, the slabs are not flat but rather filled with small bumps and hollows, yet strangely smooth.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is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