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什么是我们想要的?

时时觉得自己无所适从,生活似乎就是一杯白开水,又似一条臭水沟,想起那天和同时聊天,谈到对生命的态度,或者说对自己生活的态度。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明天就死了,我们如果还有思想的话,是否会感到遗憾。当然,是说现在的我们是否会对明天就会死去而感到遗憾。我说,没什么好遗憾的,理由如前,我的同事说,他会的,因为他觉得生活里总是还有很多开心的事,还有很多东西值得留恋,值得珍惜,同时也觉得今后的生活会有更多值得期待的东西。我有些黯然,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不正常,或者说觉得自己的心态是不对的。不过这东西无从改变,我也不知道如何改变,或者有些觉得无法改变。 又觉得,其实自己能够这么想,也许还是对生活有所留恋的。呼,这简直可以算是逻辑死循环。

思想是可笑的,如果他只能盘旋在你的脑海中的时候,思想是沉重的,思想多了的人都像是背着沉沉的包袱,思想是罪恶的,是它早就了人和人之间那深深的鸿沟,思想是浅薄的,今天的真理明天就有可能一文不值,思想是原罪,思想是枷锁,思想是留着浓的疮疤。思想是痛苦的源头,思想也是罪恶的起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愿舍弃这个该死的,无聊的,就像是太阳落山时那侵袭蓝天的黑夜一样的思想阿?

明天总是会到来,日子过的越来越快,我在庆幸我不像那已经快要遗忘的日子里那般的敏感,也在庆幸每天都能很快的过去,也在害怕将来没有足够的勇气结束自己这可悲的,无聊的,渺小的,充满了各种思想的小命,我想,当那一天到来,我还是会努力做出选择的。

评论

  1. 思想和行动一样,要找到正确的方向。如果方向错了,走得越远,想得越多,只能是更加错误。

    回复删除

发表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对于GFW的看法

谈到这个问题的人很多,讲的也非常详细,但我窃以为大多数人对此都不够重视。在这一点上来讲,国民党堪称楷模,我想台湾能有今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最终也没有建立一个可以堪比中国的新闻审查制度。从权利集中的角度来讲,中国共产党并不比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差,从执行力度上来讲,那也和历史上最严酷的王朝可以评分秋色。至少,国民党还是讲点道德,尊重文化的。 如果说计划生育阉割了中国人的人口,那么GFW,和新闻出版署以及文化部阉割了中国人的精神。也许乐观的人说我们总可以翻墙,我们总可以通过这样那样的方法来获得信息。但是悲观的我并不这么认为,这种限制创造的是一种环境,是空气,你固然可以戴着口罩,但是你永远无法自由的呼吸,当大家都在这样的空气中活着的时候,戴着口罩的你是会被人另眼相看的。其实群体意识在掌握了所有媒体的政府面前就是一个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本来就是信息不对称的更何况还是受到随意控制的。这是无解的,中国亟待提高公民意识,哲学思想,文化水平,等等,政府做的不过是又一轮的愚民罢了。鲁迅先生为之殚精极虑,奋斗一生的东西,过了一个世纪依然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阿Q在国人里占的比例是在太大了。就好比是我以诚待国人,以心侍之,以身献之,奈何国人谓之以“傻逼”。你却又待何如?这样的文化封锁,信息封锁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你振臂一呼之时,便是阿Q们结队去看你被看头之日。 其实,中国政府早已脱离了共产主义这个哲学思想了。换句话说,这个哲学思想本身是没什么对错的,只是一旦应用起来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几乎可以说,共产主义的集权必然导致共产主义的被抛弃。

记得很久以前,不知道是在跟谁发感慨,久到好像是上大学时候的事了。我说,我流过很多眼泪,看电影流眼泪,看小说流眼泪,听别人的故事留言了,听歌的时候流眼泪,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独自流眼泪。我似乎是一个是一个太不像男人的男人。可是我又说,这些眼泪都是为自己流的。于是我也问对面那个人,(嗯,我也记不起她是谁了): "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居然没有回答我. 也许看见这篇文章的人也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想问你一句,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真真正正的是为别人的,不是可怜自己,不是觉得别人可怜而让自己也感到了可怜,仅仅是为了别人而悲伤,有过么?如果真的有,我想那也许才是爱吧。 也许您会觉得奇怪,这和爱有什么关系?是啊,流眼泪就是爱么?我们因为悲伤而流泪,流泪是因为,爱别离,求不得,这些的主体是什么?是自己。 我们都是爱自己的,只是99%的人是吧。所以我们流泪了,因为我们的那些种种原因,我们很少会因为别人“求不得,爱别离”而流泪吧。也许说,那又不是自己,对呀,你爱自己,你又不爱她,何苦要为她流这种泪? 我不是一个宽容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豁达的人,这是我一生的缺点。我们会为了爱去宽容,我们会因为爱而变的豁达,也许,这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爱过谁吧,甚至,连自己。嘿,我现在都开始疑惑,我真的爱过你么,如果是,我为什么都没有宽容和豁达呢?

My childhood

"Each person's life is like a book; some people prefer to savor it slowly, while others like to gradually forget it. Looking back, I want to see if I can discern the trajectory of the world from my seemingly insignificant life. I am a child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perhaps most people cannot understand what my so-called countryside looks like. Indeed, the impressions of the countryside can be very different depending on the country, and moreover, more than 40 years have passed, during these 40 years of rapid development in China. A phrase suddenly comes to mind, 'I see him building tall buildings, I see him feasting, I see everything collapsing.' The place where I was born is a small town in the southwest of China, a town so small that it only has one street, and the widest part is only 3 meters. Paved with stone slabs, worn by many years of use, the slabs are not flat but rather filled with small bumps and hollows, yet strangely smooth.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is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