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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

经常看到文章想要和别人分享却常常不知道该和谁说,想起某位同学说的,如果我总是抱着如此思想,那只能是孤独而且抑郁而终。我想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呢。但却又不能不说,还好至少能在这个无人的blog里和自己分享一把,呵呵,虽说没有人家“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潇洒,至少也不必那么郁郁。

看到这篇文章,你知道我的第一反应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从额头涔涔而下,毫不夸张。

这是一个谎言的时代,尤其是作为中国人,很多人不同意,很多人甚至鄙视我如此说吧。我总是看到一个个的弥天大谎如何被描绘的栩栩如生,欺人的最高境界是自欺,嗯,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好多中国人是大师级别的,政府官员是宗师级别的,不光自欺,并且能够自欺到 欺人,而且还人人都能被欺到甘愿被欺,帮欺,有人不愿被欺还要口诛笔伐以至要人身消灭的地步,也为古往今来一大奇观了。

从下我就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些明显是扯蛋的话写在历史书或者政治课本里,我的询问结果统一的答案是“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于是我的政治和中国史就没有及过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强迫自己去记,去接受,去顺从,却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成功过,至今还想起那时候抱着政治课本和历史课本在玉门的操场上拼命背的画面,嗯嗯,那时候的夕阳很美。那个放风筝的老人的那对燕子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是真的。去年回国的西安再也看不到那样的夕阳了,城市是一个矿坑,我真的不愿在那样一个城市里生活了,再多的钱也不愿意。

我一直都相信制衡,这篇文章给我了一个佐证,至少很多人也和我抱有同样的想法,曾经我无数次梦见,如果共产党没有打过长江,中国将会怎样?如果毛泽东在45,46年被某颗幸运的子弹干掉,中国将会怎样?如果,唉,没有如果。

父母亲曾说,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不要太指摘政府,闻此我感到悲哀。如果一个国家的国民不指摘政府,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这是一个多么强大的政府阿,居然欺人到人自欺。想起中国防火墙那长长的预算和常常的banlist(黑名单),据说以后要弄个allowlist(白名单),这何止比banlist强百倍? wiki在国内居然不能访问,大家都每天使用的都是baidu 而不是google,看着大把大把的中国官员匆匆跑到美国,嗯嗯,原来在铁道部的那个经理,副经理也前后不都到美国了么。中国的制造业早在2000年开始就已经走下坡路,这是我的亲身经历,那个总是在转来转去的黄生不知道现在生意怎么样。

天亡我中华阿!!

评论

  1. 谁说无人啊,有听众在此。为啥人和人就是不同呢,你天生就生了一个爱反思挑衅的头脑,我天

    生了一个爱被动接受的头痛。像你的人多,社会就分裂了,eg,台湾的政治搞的像闹剧。像我这样的人多,社会就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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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你怎么又好久不来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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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像你的人多了,社会就专制了?
    唉也是,被专制 也是专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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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GFW的看法

谈到这个问题的人很多,讲的也非常详细,但我窃以为大多数人对此都不够重视。在这一点上来讲,国民党堪称楷模,我想台湾能有今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最终也没有建立一个可以堪比中国的新闻审查制度。从权利集中的角度来讲,中国共产党并不比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差,从执行力度上来讲,那也和历史上最严酷的王朝可以评分秋色。至少,国民党还是讲点道德,尊重文化的。 如果说计划生育阉割了中国人的人口,那么GFW,和新闻出版署以及文化部阉割了中国人的精神。也许乐观的人说我们总可以翻墙,我们总可以通过这样那样的方法来获得信息。但是悲观的我并不这么认为,这种限制创造的是一种环境,是空气,你固然可以戴着口罩,但是你永远无法自由的呼吸,当大家都在这样的空气中活着的时候,戴着口罩的你是会被人另眼相看的。其实群体意识在掌握了所有媒体的政府面前就是一个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本来就是信息不对称的更何况还是受到随意控制的。这是无解的,中国亟待提高公民意识,哲学思想,文化水平,等等,政府做的不过是又一轮的愚民罢了。鲁迅先生为之殚精极虑,奋斗一生的东西,过了一个世纪依然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阿Q在国人里占的比例是在太大了。就好比是我以诚待国人,以心侍之,以身献之,奈何国人谓之以“傻逼”。你却又待何如?这样的文化封锁,信息封锁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你振臂一呼之时,便是阿Q们结队去看你被看头之日。 其实,中国政府早已脱离了共产主义这个哲学思想了。换句话说,这个哲学思想本身是没什么对错的,只是一旦应用起来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几乎可以说,共产主义的集权必然导致共产主义的被抛弃。

记得很久以前,不知道是在跟谁发感慨,久到好像是上大学时候的事了。我说,我流过很多眼泪,看电影流眼泪,看小说流眼泪,听别人的故事留言了,听歌的时候流眼泪,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独自流眼泪。我似乎是一个是一个太不像男人的男人。可是我又说,这些眼泪都是为自己流的。于是我也问对面那个人,(嗯,我也记不起她是谁了): "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居然没有回答我. 也许看见这篇文章的人也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想问你一句,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真真正正的是为别人的,不是可怜自己,不是觉得别人可怜而让自己也感到了可怜,仅仅是为了别人而悲伤,有过么?如果真的有,我想那也许才是爱吧。 也许您会觉得奇怪,这和爱有什么关系?是啊,流眼泪就是爱么?我们因为悲伤而流泪,流泪是因为,爱别离,求不得,这些的主体是什么?是自己。 我们都是爱自己的,只是99%的人是吧。所以我们流泪了,因为我们的那些种种原因,我们很少会因为别人“求不得,爱别离”而流泪吧。也许说,那又不是自己,对呀,你爱自己,你又不爱她,何苦要为她流这种泪? 我不是一个宽容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豁达的人,这是我一生的缺点。我们会为了爱去宽容,我们会因为爱而变的豁达,也许,这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爱过谁吧,甚至,连自己。嘿,我现在都开始疑惑,我真的爱过你么,如果是,我为什么都没有宽容和豁达呢?

My childhood

"Each person's life is like a book; some people prefer to savor it slowly, while others like to gradually forget it. Looking back, I want to see if I can discern the trajectory of the world from my seemingly insignificant life. I am a child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perhaps most people cannot understand what my so-called countryside looks like. Indeed, the impressions of the countryside can be very different depending on the country, and moreover, more than 40 years have passed, during these 40 years of rapid development in China. A phrase suddenly comes to mind, 'I see him building tall buildings, I see him feasting, I see everything collapsing.' The place where I was born is a small town in the southwest of China, a town so small that it only has one street, and the widest part is only 3 meters. Paved with stone slabs, worn by many years of use, the slabs are not flat but rather filled with small bumps and hollows, yet strangely smooth.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is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