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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丛林法则难道不是西方价值观,或者说,难道不是人普遍的一种特性?你真以为西方价值观就只有宗教典籍里写的那伟光正的一面?就算在基督教的经典中也有这样赤裸裸的宣言:几时上主你的天主将城交在你手中,你应用利刃杀尽所有的男人;至於妇女、婴儿、牲畜和在城内所有的一切,算是你夺得的胜利品,你可享用你由仇人夺得的胜利品,因为是上主你的天主赐给你的。
再比如“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这是俾斯麦的名言,毫不掩饰的丛林法则,代表什么人?不是曾经瓜分了世界的胜利者英国人和法国人,而是曾经的失败者,努力从后进国家追赶先进的德国人的话。
伟光正的东西,都是胜利者说出来的。而对于向胜利者挑战的人,他们弱小,他们害怕胜利者定下的游戏规则但又想挑战这个规则,他们紧张,恐慌,心里没底,只能靠丛林法则来激励自己,社会意识无不受此影响。俾斯麦时期的德国,明治维新的日本,刚刚独立的美国甚至苏联早期都是如此。我前面提到的《芝加哥》这首诗,后面还有几句,可以看到丛林意识的典型意象:进攻的猛兽、搏斗的野蛮人。“⋯⋯在那些矮小展弱的城市中,他是个高大拳击手。凶狠如一只狗,舌头伸出准备进攻,机械有如跟莽原搏斗的野蛮人;光着头, 挥着锹,毁灭,计划, 建造,破坏,再建造,在浓烟下,满嘴的灰,露出白牙齿大笑,在命运可怕的重负下,像个青年人一样大笑⋯⋯”
中国目前这么强调丛林法则,正因为中国也处在这个阶段,不论什么党派在台上,只要是真正想要变强都会这样。丛林意识必然是狭隘的,必然是不人性的,也带有自我毁灭的可能性,但这是一个必经阶段。

应:
83楼
竟看着战争时期的战斗檄文了,还有更多的哲学思想就因为没有写入课本么?康德,弗洛伊德,尼采,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请不要挡住我的阳光!”战争只是一时,它不能也不会持续,战争对于人类发展最多只能算是一场病毒,也许会激励你的免疫体制但是你不能总病着,不要把战争法则当成是一个普适的原则,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好好想想如果这有那样的社会,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杀出一条血路来,反正我宁可去死。
为什么不是一个极端就一定是另外一个极端,我不认为大家脑子里那拳头大的是老大是对的,就一定抱着人家打了我左脸,我要把又脸也给他打么?非左即右是么? 这个一 延安 肃-- 反 到现在的余毒! 基督教的宣言那是讨伐异教徒的时候,话说基督教和阿拉伯人纠缠那么深,宗教又关系到整体的社会价值观,当然会比较血腥,即便这样,现在己经演化,也已经变得温和了很多。为什么你就独独不说那句“凡是信我的,都将的到救赎”呢?
没有甘地,没有今天的印度,圣女贞德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强大而封圣的,你记住了杜甫,不是因为他做了多少官,是因为他的文章,他的诗,和这样一个人竟然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最后病死在一艘小船上,我们知道梁漱溟,知道韩复渠不是因为他们杀了多少人,占了多少地,我们知道伏尔泰,不是因为他当了总统赚了多少钱,因为我们知道“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个世界总是存在竞争的,就像公狮子总是不喜欢和别的公狮子共享他的母狮子们一样,这对于人类是有益的,但公狮子从来不会把挑战他的其他公狮子杀死,如果他打的赢得话,挑战者也不会把老迈的狮王赶下台以后赶紧杀绝。人类的社会行为要复杂的多,但是,请记住,如果你是人,你就永远不会成为超人,你有成功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必定有失败的时候,如果你觉得这世界病了的时候,那就真的是它病了,不是你病了!就跟鲁(我是敏感词)迅解释他鼻子为什么那么塌一样,要有面对那面墙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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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GFW的看法

谈到这个问题的人很多,讲的也非常详细,但我窃以为大多数人对此都不够重视。在这一点上来讲,国民党堪称楷模,我想台湾能有今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最终也没有建立一个可以堪比中国的新闻审查制度。从权利集中的角度来讲,中国共产党并不比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差,从执行力度上来讲,那也和历史上最严酷的王朝可以评分秋色。至少,国民党还是讲点道德,尊重文化的。 如果说计划生育阉割了中国人的人口,那么GFW,和新闻出版署以及文化部阉割了中国人的精神。也许乐观的人说我们总可以翻墙,我们总可以通过这样那样的方法来获得信息。但是悲观的我并不这么认为,这种限制创造的是一种环境,是空气,你固然可以戴着口罩,但是你永远无法自由的呼吸,当大家都在这样的空气中活着的时候,戴着口罩的你是会被人另眼相看的。其实群体意识在掌握了所有媒体的政府面前就是一个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本来就是信息不对称的更何况还是受到随意控制的。这是无解的,中国亟待提高公民意识,哲学思想,文化水平,等等,政府做的不过是又一轮的愚民罢了。鲁迅先生为之殚精极虑,奋斗一生的东西,过了一个世纪依然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阿Q在国人里占的比例是在太大了。就好比是我以诚待国人,以心侍之,以身献之,奈何国人谓之以“傻逼”。你却又待何如?这样的文化封锁,信息封锁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你振臂一呼之时,便是阿Q们结队去看你被看头之日。 其实,中国政府早已脱离了共产主义这个哲学思想了。换句话说,这个哲学思想本身是没什么对错的,只是一旦应用起来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几乎可以说,共产主义的集权必然导致共产主义的被抛弃。

记得很久以前,不知道是在跟谁发感慨,久到好像是上大学时候的事了。我说,我流过很多眼泪,看电影流眼泪,看小说流眼泪,听别人的故事留言了,听歌的时候流眼泪,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独自流眼泪。我似乎是一个是一个太不像男人的男人。可是我又说,这些眼泪都是为自己流的。于是我也问对面那个人,(嗯,我也记不起她是谁了): "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居然没有回答我. 也许看见这篇文章的人也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想问你一句,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真真正正的是为别人的,不是可怜自己,不是觉得别人可怜而让自己也感到了可怜,仅仅是为了别人而悲伤,有过么?如果真的有,我想那也许才是爱吧。 也许您会觉得奇怪,这和爱有什么关系?是啊,流眼泪就是爱么?我们因为悲伤而流泪,流泪是因为,爱别离,求不得,这些的主体是什么?是自己。 我们都是爱自己的,只是99%的人是吧。所以我们流泪了,因为我们的那些种种原因,我们很少会因为别人“求不得,爱别离”而流泪吧。也许说,那又不是自己,对呀,你爱自己,你又不爱她,何苦要为她流这种泪? 我不是一个宽容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豁达的人,这是我一生的缺点。我们会为了爱去宽容,我们会因为爱而变的豁达,也许,这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爱过谁吧,甚至,连自己。嘿,我现在都开始疑惑,我真的爱过你么,如果是,我为什么都没有宽容和豁达呢?

My childhood

"Each person's life is like a book; some people prefer to savor it slowly, while others like to gradually forget it. Looking back, I want to see if I can discern the trajectory of the world from my seemingly insignificant life. I am a child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perhaps most people cannot understand what my so-called countryside looks like. Indeed, the impressions of the countryside can be very different depending on the country, and moreover, more than 40 years have passed, during these 40 years of rapid development in China. A phrase suddenly comes to mind, 'I see him building tall buildings, I see him feasting, I see everything collapsing.' The place where I was born is a small town in the southwest of China, a town so small that it only has one street, and the widest part is only 3 meters. Paved with stone slabs, worn by many years of use, the slabs are not flat but rather filled with small bumps and hollows, yet strangely smooth.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is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