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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的诗

最近看一本小说名曰:背叛, 作者是 吴言
中间引诗一首:

竹枝词九首(其七)

刘禹锡

  瞿塘嘈嘈十二滩, 人言道路古来难。
  长恨人心不如水, 等闲平地起波澜。

说来觉得这不小说还真的是写的入木三分,很有心情把它翻译成法语的,又怕自己的语言水平实在不够,或者时间不足,不知道能否开始。或者,应该试试?在论坛上常常见骂西方人贬低我们中国人不好,我仔细想想,或者是他们自卑吧?法国人对中国人有多少兴趣? 不会比周末的那场电影多,不会比地铁里的黑妞多。他们也很懒,中文很难,文化进出口严重不平衡的今天,人家没空关心那么多。


中国政府是罪魁祸首,这是一个很明显却很难说出的话题。这是一场新时代的皇帝的新衣,可怕的不是那丑陋愚蠢的皇帝,可怕的是围观的人群都说着"您的衣服真华丽",比这更可怕的是当有孩子说"他没有穿衣服"时,立即被围观人民拖出去砍了。


毛泽东是罪魁祸首,前段时间看到那篇"中国落后的原因" , 里面谈到几点:3线建设,抗美援朝, 对外援助,以及文化大革命。现在看来,这些基本上都是愚蠢透顶的决定,我从来也没有相信过什么国民党拿走了所有的财富。啊,对,我觉得还应当包括放弃日本的赔偿。如今这个独裁者依然躺在天安门的水晶棺里,并供“不明真相”的民众们崇拜,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寒冷。是的,在这个5月的lyon,有着空调,明亮的办公室里,我依然感到寒冷。当生命必须要靠不断的忍耐和自我催眠才能活下去的时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爱国就是爱政府,爱政府就是爱党=>不爱党就是不爱政府,不爱政府就是不爱国,多么荒唐的逻辑,再过200年,(我很希望他是20年可惜那看起来不可能),这真的都会成为一个又一个的笑话,但是今天我们不仅要被欺骗着,而且还必须要去帮忙欺骗其他人。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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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GFW的看法

谈到这个问题的人很多,讲的也非常详细,但我窃以为大多数人对此都不够重视。在这一点上来讲,国民党堪称楷模,我想台湾能有今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最终也没有建立一个可以堪比中国的新闻审查制度。从权利集中的角度来讲,中国共产党并不比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差,从执行力度上来讲,那也和历史上最严酷的王朝可以评分秋色。至少,国民党还是讲点道德,尊重文化的。 如果说计划生育阉割了中国人的人口,那么GFW,和新闻出版署以及文化部阉割了中国人的精神。也许乐观的人说我们总可以翻墙,我们总可以通过这样那样的方法来获得信息。但是悲观的我并不这么认为,这种限制创造的是一种环境,是空气,你固然可以戴着口罩,但是你永远无法自由的呼吸,当大家都在这样的空气中活着的时候,戴着口罩的你是会被人另眼相看的。其实群体意识在掌握了所有媒体的政府面前就是一个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本来就是信息不对称的更何况还是受到随意控制的。这是无解的,中国亟待提高公民意识,哲学思想,文化水平,等等,政府做的不过是又一轮的愚民罢了。鲁迅先生为之殚精极虑,奋斗一生的东西,过了一个世纪依然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阿Q在国人里占的比例是在太大了。就好比是我以诚待国人,以心侍之,以身献之,奈何国人谓之以“傻逼”。你却又待何如?这样的文化封锁,信息封锁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你振臂一呼之时,便是阿Q们结队去看你被看头之日。 其实,中国政府早已脱离了共产主义这个哲学思想了。换句话说,这个哲学思想本身是没什么对错的,只是一旦应用起来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几乎可以说,共产主义的集权必然导致共产主义的被抛弃。

记得很久以前,不知道是在跟谁发感慨,久到好像是上大学时候的事了。我说,我流过很多眼泪,看电影流眼泪,看小说流眼泪,听别人的故事留言了,听歌的时候流眼泪,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独自流眼泪。我似乎是一个是一个太不像男人的男人。可是我又说,这些眼泪都是为自己流的。于是我也问对面那个人,(嗯,我也记不起她是谁了): "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居然没有回答我. 也许看见这篇文章的人也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想问你一句,你为别人流过眼泪么?真真正正的是为别人的,不是可怜自己,不是觉得别人可怜而让自己也感到了可怜,仅仅是为了别人而悲伤,有过么?如果真的有,我想那也许才是爱吧。 也许您会觉得奇怪,这和爱有什么关系?是啊,流眼泪就是爱么?我们因为悲伤而流泪,流泪是因为,爱别离,求不得,这些的主体是什么?是自己。 我们都是爱自己的,只是99%的人是吧。所以我们流泪了,因为我们的那些种种原因,我们很少会因为别人“求不得,爱别离”而流泪吧。也许说,那又不是自己,对呀,你爱自己,你又不爱她,何苦要为她流这种泪? 我不是一个宽容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豁达的人,这是我一生的缺点。我们会为了爱去宽容,我们会因为爱而变的豁达,也许,这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爱过谁吧,甚至,连自己。嘿,我现在都开始疑惑,我真的爱过你么,如果是,我为什么都没有宽容和豁达呢?

My childhood

"Each person's life is like a book; some people prefer to savor it slowly, while others like to gradually forget it. Looking back, I want to see if I can discern the trajectory of the world from my seemingly insignificant life. I am a child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perhaps most people cannot understand what my so-called countryside looks like. Indeed, the impressions of the countryside can be very different depending on the country, and moreover, more than 40 years have passed, during these 40 years of rapid development in China. A phrase suddenly comes to mind, 'I see him building tall buildings, I see him feasting, I see everything collapsing.' The place where I was born is a small town in the southwest of China, a town so small that it only has one street, and the widest part is only 3 meters. Paved with stone slabs, worn by many years of use, the slabs are not flat but rather filled with small bumps and hollows, yet strangely smooth.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is a ...